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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的空气中有泥土的味道 2011-02-05
三月短暂的阳光过后,每天都保持降雨。我的书上零散地写着降水的理由,西伯利亚,阿拉山口,北大西洋,冷空气。学校食堂里明晃晃的灯光,整洁的蓝白桌子和椅子,透明的玻璃窗,望过去漂亮的天花板。时常看到眉目清秀的男生,排队买饭的时候一脸安静,彬彬有礼,等窗口那边递过来不锈钢盘子时,再对里面说声谢谢。那天我看到穿粉红色衬衫,黑色细线线衣的男孩,手放在裤兜里站得笔直,在队伍的后面听MD。清瘦干净,或许是好学生。
学校的楼道里可以看到和女孩子亲吻的男生,有戴着耳机摇头晃身体的男生,也有背着大书包拍篮球的男生,可是这都不是他的影子。他在吃饭时看物理笔记,我端着饭从他身边走过时瞥见物理公式。而我夹着历史书,我在怀念所有死去的人时,纹丝不动地吃饭。周围的喧闹和死去的人影响不了我,因为我开始素食,我总要带上CD去听。
我的唱片换得缓慢,学校的柜子里只剩Nick Cave和the sigur,另外还有卢巧音和孙燕姿的两首歌,反复地听。我不知道身边的人在听怎样的音乐,只向Jen推荐过一张唱片,美丽的垃圾。我再也没有遇见过穿粉红色衬衫的男生,不知道他是在忙着学习各种化学反应还是像我一样痛苦地默写《伶官传序》。有时我甚至在怀疑到底有没有这样的人存在过。可是我每天还是在18点10分的时候,走下七楼,穿过一些墨绿色的树,走过半个操场排队买饭。仍然看历史听CD,我几乎没有换过别的菜:番茄鸡蛋,青椒玉米。孜孜不倦。我想我已经适应了三月里还看到枯黄的树叶而且寒冷的生活。
我记起来卢巧音和孙燕姿的两首歌,它们的名字。好心分手,我不难过。我不难过,好心分手。
现在我耳边就听到她在唱:回头望,伴你走,从来未曾幸福过。 -
致云威二2011-02-05
云威,我跟你说过的,我不断地在很多的地点之间转换与迁徙。短暂地停留,然后安静地离开。但这是不确切或者是不精确的。真实的情况是,我只是很频繁地在现在我已熟识得如同我每天一成不变的生活般的几个城市之间不断地找不着宿命地游荡。上海,杭州,宁波,余姚,这些城市之间有高速而且干净的城际列车,很空旷而且座椅厚实,空调强劲。但最经常坐的是那班从包头发过来的列车。绿皮车厢,被摩挲地很光滑的窗档,还有凝重腐坏的气味,让人很安于如此的颠沛流离。车厢里的人一律的神情倦怠,不断地吃东西与打盹。谁也不会注意到一个背包的少年。舟山我亦十分喜欢,但去到那里的过程却是相当的艰难。每次去南滩总是需要在车与船之间不停地转换,所以经常会呕吐与偏头痛。去年的夏天去到舟山,依然在朱家尖的南滩。停留三天,被台风困住不能离开。于是到沙滩上去看海。铁蓝色的海,像是穿不透的死亡,却又在不停地放肆与激荡。不时有雨落在远处的海上,有寂寞无着的声音。天上的云像江水一样快速地流动,发出很大很空洞的声音。胸口有撕裂的感觉。回旅社的时候浑身湿透并且发起高烧。头异乎寻常地在疼,并且蔓延到咽喉与牙齿,让我对台风中的海的记忆像伤口一样清晰疼痛。 这样长久像慢性病一样的游荡真的有很不好的结果。很多次的在车上丢失钱包与证件。因为记不起吃饭而经常胃疼。睡在床上午夜梦回总是感觉床像车厢那样在来回摇晃。但最严重的是我一直没有一口很纯正的地方话。到宁波我会把“九”发成“句”,在上海我则会很神经质地在每句话里都用上“格着”,在火车上我又要咬牙切齿地说普通话,突出很多的卷舌音与后鼻音,我觉得都很难听,所以更多的时候我选择沉默而不说话。那个时候背的是个阿迪达斯的双肩背包,结实很耐脏而且防水。包里有几件换洗的T恤,矿泉水,爱看的书以及钱包,CD机。包很大,所以显得很空。我就背着这只书包一言不发地穿过上海满是乞丐与卖艺人的地下通道,在宁波天一广场的数码城用展销的电脑给朋友发电邮,然后会到沃尔玛去吃免费品尝的各种小吃。有一年我从天一广场出来,CD里放着王菲的《催眠》,“大风吹,大风吹,爆米花好美。从头到尾,忘记了谁。从头到尾,再数一回。再数一回,有没有荒废。”然后我就在过中山东路的时候被一辆宁波产的吉列给别了一下,坐在路中间脚踝断掉一样疼,我想这回我是真的要断一条腿了。那个开车的女人从车里探出头来,我只看见她的嘴唇那么快地翻动。宁波话快速而且生硬,是很凌厉的感觉。我的CD机还在唱,“忽然天亮,忽然天黑。诸如此类,远走高飞……”,“九九九,句句句”,“格着”,“来撒”,“白相”还有咬牙切齿的普通话,全都去他妈的。 2002的9月我从上海到开封,坐上海始发的红白列车。全封闭的车厢,冷气强劲,有沁入皮肤的感觉。我有一个箱子的行李,装着我生活的各种必需。在候车厅买了一大瓶冰镇的屈臣氏,捧在手心里。进车厢的时候瓶子外面不停地淌水,把T恤的前襟都打湿。很冰凉的感觉从手心一直蔓延到胸口,有尖锐清晰的感觉。对面的下铺是很普通的女孩子。染的红棕色头发,劣质化纤的彩色短袖,胸口挂着一个TCL的手机。她同我点头问好。火车4点多离开上海,在江苏境内一路北上。七点多的时候她从提包里掏出一包七星,然后很犹豫地问我有没有打火机。烟瘾大的人总是会忘记带打火机。我口袋里有一包咖啡馆送的粗杆火柴,有很长的柄,很优雅的样子,咖啡馆里的服务生会用这种火柴来点放在高脚杯里的蜡烛。 离开上海的两天前,我和我爱的女孩约在一家很小的咖啡馆,我想我应该作个告别或者是了断了。我点了摩卡,她在对面用细长的麦管吸杯子里的柳橙汁。她有长而且黑的头发,脖颈颀长白嫩,上面挂着我在石头记买的蓝水晶项链。川瑞康成的小说里说“女人一旦有了心爱的男人,脖子便会变粗不好看。我说,希望你以后好好的生活下去,也许我只是你生命里的过客而已。然后那杯柳橙汁就迎面泼过来了。那个时候桌上有一包咖啡馆送的火柴。我用手罩住桌面的这包火柴,所以那么一大马克杯的橙汁就一滴不剩地泼到了我的脸上。天气那么热,脸上很快就粘成一大片,洗都来不及,所以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喝柳橙汁,我恨透了这东西。 离开咖啡馆的时候,我把那包火柴放进牛仔裤的口袋,像是一种纪念。 所以现在,我把这包火柴递给这个女人,上面有身体温暖湿润的味道。她刚点起烟,列车员就过来了。我坐在床上,耳朵里放着很大声的《香水》,看着她跟年轻的列车员执拗地争吵。这个女人脸颊潮红,嘴唇运动笨拙,应该是不擅于跟人争吵的。但她现在却为一支七星在跟列车员那么用力地争吵,争吵一直持续到火车到南京站,两人都因为疲倦而放弃了各自的坚持。我在看村上的《舞,舞,舞》,这本书我总是看到一半就被纷繁的线索所迷惑。晚上十点半的时候车厢里熄了灯,我的CD也没了电,没有带备用的电池,只好和衣躺下,对面铺TCL不断响起,她蒙在薄被子里用执拗的口气对电话那端坚持着很多的东西。电话那端声音很大而且强硬,在我这里都能听到些许,是已决绝了一切的男子。然后她就蜷缩着在被子里面很小声地压抑地哭。那样的哭声很轻易地就被铁轨的咣铛声淹没,或者说我已经睡着了。在旅途中哭泣的女人,往往都有着不可告人的伤口。 凌晨三点,我在摇晃中惊醒,坐在床上看远处城市奢靡的灯火。这个女人也坐在那里。她在很用力地吃很多的东西,喝八宝粥和啤酒,桌上都是零食的口袋,然后点了一支香烟,用我给她的火柴。”饥饿是一种痛“,安妮在《二三事》里说。困顿中的莲安像困兽一样吞食所能得到的食物。现在坐在我对面的女子亦做着同样的事。 她对我点头问好。黑暗里她的眼睛熠熠闪光,让我想起猫。猫是最接近女人的动物,柔弱孤独却又高傲。她的手机快要没电,指示灯不断地闪红光。她不断地开关机,我不想告诉她这样只会更快地耗完剩下的电,因为我知道她等的电话不会再打来了。 我叫芊。五点的时候,她在微明的天色里对我说,然后抽烟盒里最后一支烟。 早上六点半,她和我在开封站下车。在出站口她把空的火柴盒还给我,上面有她的电话号码。 两年后,那个火柴盒我早已丢失,那个号码我也未曾拨过,只是觉得索然。更重要的是,这两年我仍然没有在这个城市找到我宿命里寻找的,依然孤独,依然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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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停留2011-02-05
一直很想去很多的地方。野人海,丽江,拉萨,天池,罗布泊,想一个人背着背包经过这些地方,短暂地停留,拍很多的照片,然后在某天人迹罕至的清晨悄悄离去。对于喜欢的东西我从不沉溺,总是让它们在依稀与模糊中深深地刺入我脑中的回沟。但照片不同,照片是纪念,是外部的回忆。我用照片来记录情感,因为它从不骗人,它用无数诡异真实的细节捕捉身上的光。 第一次一个人出行是17岁那年的暑假,悄悄退掉了假期的补习班,卖掉最喜欢的CD机,凑足几百块钱的路费,去到一个叫做朱家尖的地方,舟山群岛沙滩最好的地方。住在南滩边上的农家旅社里。很硬的棕床,棉布罩的被子充斥很腥的潮湿的味道。和着衣服蜷缩在里面,整个人都在轻轻颤抖,心脏的跳动挤压耳膜。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心跳,这么的清晰,这么的有力。三天停留的时间做了很多喜欢的事,在海滩上露宿,看日出,海钓然后烧烤。请同住的人给我拍了张照片,留下我的地址。回家五天后收到照片,很宽阔的沙滩上我肆无忌惮地笑,纯净得像瓶矿泉水一样。 那以后每年夏天的气温都在上升,让人失掉所有的希望,看不到尽头。空调全天开放,白天裹着薄薄的棉被长时间地睡觉,晚上因为长时间睡眠的头疼醒过来,坐在地板上一张张的看碟,肚子饿了便吃冰箱里的东西。这样幽闭的生活让我的皮肤苍白接近透明,眼神涣散,经常性地胃疼与拉肚子。喜欢上一部电影,迪卡普里奥的《海滩》,它让我想起朱家尖随性的生活。 于是便喜欢上冬天里的旅行。冷风从羽绒服的领口侵入,寒冷让人的神经敏感得毛孔直立,对咖啡与巧克力的需求迅速地增加,晚上旅馆宾馆里的热水澡则抚平身体里每一条痉挛的神经。2002的冬天,我坐一辆小巴去山区,很破的车,超载很多回家过年的农村人。我和很多包的货物一起在最后一排,那些包裹散发油腻腐败的味道。我透过落满尘土的车窗看平地上的村庄离我越来越远。山间公路上结满冰,车子装了雪链还是一直打滑,有那么一段时间我以为我会死掉。中途在一个叫羊额岭的地方下车,四周落满雪片。一个人爬到山顶,几百米的山路让我的呼吸几近衰竭,能感觉呼吸道里的毛细血管在冲血与膨胀。呼吸清晰而疼痛,正如我想要的生活。山顶的风出奇的大,坐在一块结冰的石头上看着山下的风景,喝完一瓶矿泉水。冰凉的水让空虚的胃很剧烈地抽搐,清晰而疼痛。一直一个人用力地生活,很用力地去完成生活的每个细节,每天都像是手腕上的伤痕,一直流血疼痛,未曾愈合。 在山顶上用很旧的理光350给自己拍了张照,没有焦距没有闪光,黑白的乐凯胶卷。头发很乱,脸因为寒冷而苍白,但眼睛依然闪亮有神,看得到过去与现在,找得到出路。哪天当这样的光失去,我会很清晰地结束自己,用刀划破皮肤,让自己疼痛。暧昧的方式是可耻的。 今年春节去了周庄,天气很冷并且下了雪,整个周庄十分的瑟索,宾馆因为生意清淡而大幅降价,服务员三三两两。天黑的时候蜷缩在被子里看《似水年华》,一直没有机会看它的电视剧。早上四点的时候决定离开。在一家很小的店里吃酒酿年糕,雾气蒸腾,灯光昏暗。出来等车的时候发现微明的天很蓝,很纯净很诡异的蓝,让人不知所终。从周庄到上海的大巴,我一直透过挂满水滴的车窗看这一大片的蓝。当那片天远离,我拉上窗帘开始沉沉地睡,耳朵里有低沉的共鸣。 这天的晚上,宁波的气温降到零下五度,开始下雪。而我仍然不知如何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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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7月30日 星期五 晴转雷阵雨2010-07-30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王维的诗我看的不多,记得也就是两三首,一首是红豆,一首是山居秋暝。在唐代的诗人里,我不得不说,王维诗是最和我脾气的。喜欢王维的诗里那种淡淡的意境,没有李白的那种热情奔放,也没有杜甫的那种悲天悯人。要的只是一种淡淡的禅意与淡雅。王维的字是摩诘,一个很佛教的字,我不知道为什么,在王维的诗里我看不出有多少佛教的思想,却多少看到我道门的惬意。但是或许应该这样说,佛道本来就是一家。从佛教的树动还是风动,却原来是心动到我道门的恬淡虚无,保守真一,其实是殊途同归的。
很长时间没有写东西,才发现自己的文笔其实意境退化了很多,当然不能说我以前写的有多么的好,那些作文都是恶心的伪命题而已,不得不讴功颂德,真实的自我却从来没有展现出来。也很少写东西,一方面是自己开始懒散,另外一方面是有时候却不再喜欢去拼凑文字。
码字其实是一件很累的活,要书写流利,要能够表达自己的意思,否则就是一篇滥文,这样的文章到不如不写。原来想就王维的诗发散开始的,却罗嗦的写了那么多的废话。
今年的夏天似乎没有去年的那么炎热,基本上我都可以靠着电风扇过日子,这在去年是不可以想象的事情。多吹空调其实也未必是一件好事情,毕竟人体的环境在夏天就是要出汗的,四季轮转,若是过分的去改变它,只能是自己去生病而已。我很赞同黄帝内经里的一句话,阴阳调和,四季守无。所以该冷的时候自然添衣,天热的时候自然脱衣,该出汗的时候出汗,该保暖的时候保暖。
看,我上面说的又是一些废话而已,组建文字的能力真的是越来越差了,以前的我到哪里去了?是现在的生活真的让我压抑,还是我真的已经退化了。其实我也不知道,以前有个朋友说,我写文章喜欢用其实,也许这样的词汇,似乎注定了就是一个压抑的人。我现在不得不承认,他说的真的在理。我就是如此的一个人,很多的事情一件件的压在自己的心里,却又能对谁去言语。今天早上发生的一幕,是我进入这个单位以来,我最火的一次,我不知道为什么人的本性可以如此的龌龊,难道就因为我平时的软言可欺吗?所以说切不可以去做一个烂好人,到最后别人欺负的就是你。看到命中注定爱上你的时候,我就该明白这个道理,便利贴女孩就是如此可悲的一类人。要让别人尊重你,首先你要尊重你自己,如果你不自爱你自己,就不要幻想别人来尊重你。就如单位里的那群蠢货,自以为是的汪洋恣意,在我看来不过就是一群下里巴人的无耻吹捧。
何必总是咄咄逼人的去说别人,别人的对也好错也罢,那都是别人的事情,和你又有什么相关。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真的是一针见血的说明了这个道理。
子曰:“乱之所生也,则言语以为阶。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机事不密则害成。是以君子慎密而不出也。”
老祖宗在千百年前就已经指出了这样的道理,我想我该是好好听进的时候了。现在的教育真的是一塌糊涂,根本就没有伦理道德,没有廉耻可言。整个社会充斥着虚浮,淫荡。如何的一个世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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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9日 星期天 小雨2010-05-09
今日的天气阴嗖嗖的,又要搬家了,下午好好的去找下房子吧。这个房子也是住腻了,老太婆那么搞不清楚的。换个房子住也好的,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家会有自己的房子。其实房子,不光光是房子,房子承载的东西很多,他承载了一个家庭,一个归属,一个归宿。
成都是一个让人喜爱的城市,虽然只是去过一次,但是却一直在梦中徘徊不已。说起成都美食,好吃嘴最津津乐道的不是哪个高档酒楼或者时髦的私房菜。那些贵族或者小资式的吃法不是成都这个草根城市所喜好的风格。要是你能发现哪家“苍蝇馆子”美味又便宜,那才是最值得骄傲和吹嘘的。
所谓苍蝇馆子,不是吃苍蝇的饭馆,估计还没人这么BT吧。而是指环境比较恶劣,随时可以看到苍蝇和人抢食的饭馆。而有名的苍蝇馆子,一般有以下要素:
1,店堂够破。环境绝对的恶劣,不要奢望装修,有的甚至就是在路边随便摆上几张随时油光光的桌椅;
2,味道够好。味道绝对的“巴适”,肯定有几道当家菜是其他地方很难模仿的;
3,态度够差。一般来说,生意太好了,小妹儿又不够多,顾头不顾尾,大家就将就自力更生,别指望什么服务。哪怕你开奔驰宝马或者跑车来,和骑车走路来的人没区别的。但成都人就喜欢这样“受虐”。
只要味道好,再“卡卡角角”的地方也能找到的。真正应了“美味不怕巷子深”。
有一些馆子简直都成为传奇般,充满了各种流言和故事。大家谈到他们时总是话题多多。
明婷饭店就可以说是他的典型了。这家饭馆位于成都曹家巷菜市场里面,周围全是搭建的小破房子。但是6点多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是全部满座了。看到四处贴着:本店残疾人所开,没有发票。理直气壮的牛人啊。。。虽然环境不好,但卫生消毒还是做得不错。碗筷一直放在一个大锅里面烧开水煮着,用夹子夹上来的。
当家菜,脑花豆腐,滑嫩极了,但我更喜欢以前那种胆水豆腐做的菜,有实在感

霸王黄喉,够辣够刺激,黄喉也很脆,很爽口刺激的一道菜

成都流行的美食都是一阵风,多则半年一年,少则两三个月,既对所有外来美食都很欢迎,但一旦抛弃掉也很绝情。比如火锅兔,酸菜鱼,峨鳝丝,九尺鹅肠,烧鸡公,到香辣蟹,爬爬虾等等。火的时候整条街都在卖,一旦不流行了,又都转行了。
两三年前也曾经流行过耙泥鳅,石锅,甜妹,曾实记等等。但其实鼻祖是双流正兴泥鳅。那是一个80年代就超级开始红火的馆子了。一个破烂的地方,却停满了奔驰宝马。相传老板一天只做2大盆,卖完就休息。成都著名的银杏川菜馆曾想出数十万的高价购买配方和雇佣做大厨都不去。当然,这都是传闻。但生意的确好的吓死人。而且态度极差,基本茶水小菜全自理。
后来老板钱赚够了,把店传给了儿子,在正兴镇政府旁开了岷江春,由干煸鳝鱼改卖成炖泥鳅。生意也是爆好。
在成都吃饭,口碑效益是相当的重要的。一般大家见面都会探讨最近又流行啥吃的啊,或者自己又发现了啥好馆子之类的。然后就会不辞辛苦的去找。
因为电台飞哥他们的美食频道,电视上的美食节目也是成都人相当喜欢的节目。
还有就是吃喝玩乐网和大众点评网,现在第四城社区也很火。当然,所有这些推荐你自己要心里有数,软广告也不少哈。
我一般都是找老食客推荐的,然后看他的其他推荐中有没我吃过的馆子,如果大家有共同爱好的馆子,才去试。毕竟每个人口味不同,认知度也不同。比如很多人喜欢的老码头火锅,我就觉得很一般。
讲个故事,可见成都人爱吃到啥程度吧。我老公有次生病,去医院输液。无聊的时候就和旁边的人聊起来了。聊啥呢?自然是美食了。。。
那个小伙子是川大毕业的,3个人合伙在东方广场背后的校场坝中街上开了家冒菜馆子。也是很无奈的事情,不过小伙子们挺有干劲的。就他说,他们的菜品都是当天的,宁愿卖空,少点,也不剩到第二天。汤料也是每天换。午餐肉都是用的梅林牌,而不是杂牌的。
出于好奇,我们改天专程找去了这个地方。于是,又发现了一个还不错的解决午饭的地方。的确像他说的那样,干净,味道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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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5日 星期三 中雨转阴2010-05-05
雨终于在下午的时候停了,高温的天气也在这样的一场雨中降了温。舒服到了极点,穿着宽大的睡衣在家中走来走去,不出门,哪里都不去,一阵风吹来,宽袍大袖,飘飘欲仙的模样。
虽然决定了要考研,但是还是不够坚定的信心,看书也总是今天几页,明天几页,似乎并没有真正的看进去。这样的状态自己真的很讨厌,但是却又懒洋洋的提不起精神。因果,因果,有因才会有果,哪怕如何在命中注定了是硕士命,但是不看书总归是不行的吧。真不成有那张巧嘴的老公,运气好到有连升三级嘛!
其实有些人说的真的很对,我也就是个五分钟热度的人。任何事情都不能保持长久性,要想成功,真的很难很难。毕业的那一阵子,到也想考研来着,但是书看着看着就流失到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要怪只怪自己恒久心,如果和ZC一样,有那个心的话,估计自己这个时候也应该在浙大了吧。
CX去法国好久了,给他发邮件却从来没有收到过,那年的暑假到底算什么意思,我已经不知道了。人生就是这样的迷茫,很多事情总要在后面才能慢慢的看清楚,CX的脾气,心性我也摸不太清楚了,都过去了好久的事情了。有的时候你自以为你掌握了某人,却往往效果适得其反。这个月二十一日,将要再去杭州考理论,恨透了这个东西,每次都考不及格,为什么有的人在考试前翻几次书就能考成功,而我却考了那么多次都没过,不服不行了,这个烂到家的运气。还是要好好的准备看书了,努力。
还记得两年前,似乎也是这个时候,自己背上了包,开始了凤凰的旅行,在狭长的火车车厢里一路慢慢遥遥的向湘西奔去。今年也该是我该行动的时候,既然说了要去武当山,那就好好的准备吧。争取在八月的时候能够动身,然后再奔向成都,那个去了就不想回来的城市。
在凤凰待了接近四天。不多的几条街道,被我翻来覆去走了无数遍。没有想要参观的特定景点,只是在老城里日复一日地晃悠,会在早上6点起床去看江边的清晨,也会睡到日上三竿去吃一顿不算太晚的早午饭。可以心血来潮去爬山,也可以找间小小的咖啡馆打发掉好几个小时。他们调侃说,这是来凤凰休生养性了,哪里有游客的样子。凤凰大概就是一个适合慢节奏生活的地方,没有惊人的美丽风景,偶尔因游人太多而喧嚣。但总有那么些时候,被你不经意地发现了它原本的样子,才觉得平静而美好



顺着沱江,两岸是小小的街。如同其他古镇一样,充斥着酒吧、客栈、各色小店。只有这一江碧绿和偎着山的吊脚楼,才会让你猛地想起,这是凤凰。


江面常常会驶过小船,而我却更喜欢它们三三两两泊在一起的样子,有意无意聚成扇形,好似水面开出的花。


不知不觉到了沈从文的墓地,山脚下摆着这样的小木椅,古朴有趣。

半山腰的文涛小院,可以吃饭喝茶。可惜没开门。
沈从文的墓碑是一块五彩石。清明刚过,一地的白菊和花环。被这方水土养育了数十载,到最后也还是不舍吧?隐隐从江面传来船夫的歌声,与这山间的空灵如此一致。



很有意思的路标,你要去哪里呢?
似乎古镇从来不缺酒吧。白天都紧闭门扉,到了晚上,才迟迟地醒来。
凤凰不少的街道都已经被翻修过了,唯留了这条老街,却出奇冷清。若没有商店、酒吧、饭馆,人们对古镇的热情应该锐减吧?

某日约了小马哥去爬山,远远看到一条以为是木头搭的路,走近了发现是运送东西上山的轨道。两位男士一时兴起说要沿着木头爬上山去,额,还是先买好保险吧~

站在山顶俯视凤凰

狭路相逢一头牛。我们让它,偏,也不正眼瞧我们。不走

跳崖,名词。不是动词的“跳崖~”。以我绝差的平衡感,走起来有点小担心。这几天里,前前后后也不知道走过多少次了,我把这当作一种无聊的乐趣。

写生的美院学生,支起三脚架的摄影爱好者,在凤凰随处可见。

第一天兴冲冲地跑去边客,就吃了闭门羹。之后每次路过,尽管开了门,肚子却是饱的。听闻那只出名的懒猫边仔已经去了大理还是丽江,可惜。在凤凰街上从来只见狗,未见猫。奇怪~

素soul. 这里有超美味的提拉米苏,手工巧克力也很合我的胃口。最关键的是,坐在窗边就能够看见外面的虹桥,视野好得没话说,光线好得没话说。逛累了总喜欢来这边发发呆,还很矫情地写了明信片。谁让这里的一切就是让人忍不住矫情呢?





特色菜,血粑鸭。我们一致认为血粑比鸭子好吃,回家的时候还买了几大袋血粑。鸭子嘛,家里有的。

旅行的意义不在于战利品有多少,照片拍了几张,景点占据了几个,而是,你做了多疯狂的事,经历了哪个心跳的时刻,和有否看到更不一样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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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5月1日 星期六 晴2010-05-01
又是一个五一的到来,穿梭在繁忙的人流中,却似乎好像只有我一个。去年的这个时候,离开了那个深爱的城市,并非是心甘情愿的离去,只是现实往往逼的我无路可走,但是想想,这又怪的了谁,所以的一切不都是你自己的贪婪,不节制所造成的吗?这又能怪的了谁,你的不甘,你的怨怒,所有的所有,都是你的自找。
冷漠对于我来说已经是一件司空见惯的事情,每天奔走于这个从小生活的城市,一切的一切是那样的熟悉却又厌恶。很多人会说,你为什么如此的不爱家乡?可答案却真的是如此,我彻底的在厌恶着这个城市的一切。我不喜欢这个城市的狭小,不喜欢这个城市的奢靡,不喜欢这个城市的低趣味。我一直想逃离,甚至我不厌其烦的给自己的的设计着逃离的方案。只是,母亲的牵绊,总是让我不能远行。
母亲是一个辛苦的女人,从30多岁的下岗到现在50多岁的工作,这20多年来,兢兢业业的维持着这个家庭,而我这样的一个儿子却还要如此的给她撒盐,于心何安?不是一次想到过死,当我冲向铁轨,被妈妈抱住的那一刻,我明白,其实她不是不爱我,只是她的爱太深,我一直感受不到而已。也许表面的冷漠与暗淡只是一切事情的表象,而其实质却又有谁来关心。人一年年的在长大,眼看自己就要奔三而去,可是如今的自己却还是依旧一事无成,工作的不如意,生活的不顺心,种种的事物总是让我疲惫不堪。是这个社会真的有太多的不公,还是自己没有能力去获取幸福。谁不想如杜拉拉一般,做白领,拿高薪,我也想,可自己却没有那个实力。怪的了谁,谁也怪不了,自己所能做的,只能是自己去改变自己的命运。
我总是很相信命理这个东西,似乎人在一出生就被设计好了人生的轨道,但是了凡十训又告诉了我们,命是可以改变的,于是自己坚持所有的一切,与人为善的道理还是懂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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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的博客2010-01-14
今天终于打开了博客大巴,为之神伤的几天,有着千言万语,却突然发现没有了网络的承载,自己的心情也无处可以安放。天气开始变得晴朗起来,自己暗伤的心情也随之而好转,灰暗的天空总是让自己感觉到一种压抑,喜欢坐在阳光下,静静的泡上一杯茶,听上三五首的昆曲,在那个依依呀呀的旋律中安静的睡过去。
只是这样的情景,我从来都是幻想而已。虽然这样的事情很容易去做,但总是给自己找很多的理由,就如同其他的事情一样,三心二意,没有一颗永远恒定不变的心。但是自己却又是极端的讨厌变化的人,特别是对于居住地,或者是一些固定的生活模式。我永远遵循着这些规律行走,如果没有特别的意外,应该不会去改变。
等待着三月的武当一行,去武当不是为了什么,只是发过誓,想去道教名山看看。2009年的2月去了青城山,似乎有点明白了为什么古代的修道之人,在这个充满着绿色,清净,幽远的山中,人的很多烦恼也会被化去很多吧。只是现在的心情还是不能去明白这样的道理,因为自己的心还是那样的浮躁。从武当山去湘西,不知道是否能碰到彭磊,我不知道在我离开以后,彭磊到底是如何的考虑,回到了湘西的故乡,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他选择了适合他的生活,而我却依旧生活在自己梦想的幻境里,永远也拔不出来。
这个世界其实不是我所能明白的,对于贝贝来说,也许他的世界就是只有我,但是我的世界却有谁。太多人太自私,太多人太自我,我们其实生活来生活去,到底是为了什么。等到年华老去,剩下的还不是那张皱皮慢慢的臭皮囊而已。
佛说,人生苦短,不如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想我也该是安然归于宁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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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与L2009-12-29
今天又去了村东头的书店,随身携带的还是那种雪白的纸张和一只蓝色的中性笔。习惯一旦被养成了,总是很难去改掉的,X总是用这句话来解释我的某些动作,就比如买书,我就喜欢把书名给摘抄下来,然后回家,点击鼠标,输入这个书店的网址,在它的网站上选购,而这样做的原因只能是用省钱来解释。
我逛起书店来,总是没完没了,而X也习惯了我这样的频率,他会选择一杯拿铁咖啡,然后拿起一本书坐在沿街的玻璃窗前,静静的等待着我挑书归来。这家书店的老板,我从来没有见过,不过听店里的两个韩国留学生所说,老板是一个行踪没有定数的人,总是在世界上飘来荡去。原本,我还想游说老板,希望能和他合作,加盟,只是一直都没有找到他的人,所以只能作罢。
与L的对话,总是充满着火药味,句句诛心,字字抠血,就像一把把的小匕首把我钉在半空中而不能动弹。但是我还是会很犯贱的去找L聊天,因为他从来不知道,我宁愿和他在吵闹中打发一个下午,而非是他冷漠注视我一天。X与L是两种完全不同类型的人,L是混合型的,他快乐,他敢爱敢恨,他会对待我像秋风扫落叶般的无情,也会像春天的风,吹进我温暖的心房。所以我很纠结,总是缠着他问为什么,用他的话来说,什么时候处理好人民内部矛盾,什么时候就会有春风进万家。于是,我只能愁眉苦脸的向他投降,然后他就会在那里对我冷冷的笑。
而X却从来不这样,X的笑很迷人,嘴角拉开些许的弯角,大有蒙娜丽莎的味道,我在X与L面前是失败的,而且是失败的一塌糊涂,节节败退。败军之将不足言勇,昔年的蒋中正先生还有台湾可去,我在他们面前,却是哪里都去不了。
圣诞节已经过去了三天,但是那种温馨的气氛却一直没有散去,只是远在巴黎的X,你是否安好,而远在FL的我,你却又是否在想念?
也许,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与你,情分却未断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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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谲云诡的生活2009-12-23
扁桃体又开始发作了,横亘在喉咙中间,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喉咙就会有一种想呕吐的感觉,让我非常的不舒服。我其实很不喜欢生病的感觉,总是让自己病怏怏的样子,自己不舒服,别人也不舒服。别人的不舒服在于怕病情危害到他们,而自己的不舒服却是因为一生病,自己就要花很多的时间来对付他们,而这个样子却是自己所不愿意看到的。
其实我脑子里一直在盘旋的却是其他的事情,我似乎总是不会处理感情方面的问题,懦弱而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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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是平凡人2009-12-08
原来我们都是如此的平凡,注定了要在轮回中来回。突然想起,你没有言语的离开,远在巴黎的你是否已经找到了爱情。我总是反反复复的记得那个下雨的天,雨是下的如此的大,可我等待你的心却一直在跳。你的时而热情时而冷漠,我真的难以把握,不知道是我爱你爱错了,还是那几天,你只是在迷茫。
你的照片一直放在床头,我总是傻乎乎的看着你的样子,也许心底那块最柔软的地方已经被你所占有,永远永远也没有人会进去。我多么的想去巴黎找你,可是偌大的巴黎城,你却在哪里?
也许有一天,我真的会死去,你还会在我的坟墓前放上我喜欢的那朵芍药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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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江花月夜2009-12-08
春江潮水连海平 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 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 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 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 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 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 江月年年望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 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 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 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 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 捣衣砧上指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 愿逐月华流照君
鸿雁长飞光不度 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 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 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 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 落月摇情满江树 -
已然12月2009-12-03
眼睛就那么的一眨,日子却已经到了12月,2009年又是即将过去的时候,2010年就要来了。
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写自己的心情,似乎总是沉浸不了在文字的世界中,读书时那个一心把头埋在书本里的我已经当然无存,原来大人的世界一直都很复杂,可是我真的不想长大。
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是幼稚的,我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不老,所以我拒绝西装,拒绝一切拘束我的生活方式,我就像一只被困于牢笼内的鸟,想飞却只能在笼内扑腾。进来开始迷上了琵琶,虽然自己不会弹,但是耳朵的欣赏能力还是有的,春江花月夜,绿腰都是我所喜欢的曲子。
文字越来越趋向于平淡,没有了任何的修饰与比拟,原来读国小的时候,那些文字的功底已经逐渐的退化到了家,每天的文案往来,都是直来直往,人是否总是会羡慕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呢,就如我现在,不喜欢白话文的简单,迷上了古文的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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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墨江南 醉花迷柳如烟2009-11-29
江南是中国文人的梦境,是一块如诗如画、梦幻柔美的地方。
江南的一切都与水有着密切的关系。这里地滨大海,又加湖沼星罗,河港密布,一年四季大部分的日子里,空气中总浮动着潮滋滋的水汽。而在历史上无数诗人又特别钟情于江南这片秀美的沃土。所谓“杏花春雨江南”、“小桥流水人家”、“暮雨潇潇江上春”。水之于江南,不仅是一道清秀明丽的风景,更是一种具有本质意义的生命情调。

“白玉长堤路,临河古戏台,乌篷小画船”,是江南温婉小河畔令人心醉神迷的风景。一座座江南小镇经过历史的荡涤,显示出一种古朴典雅的内涵。一条条蜿蜒曲折的河道星罗棋布,纵横交错,形成江南水乡独特的风貌。水是清澈灵动、柔软绵长的, 一如江南人的性格,有一种婉约温顺的叙事风格。其实是江南的水孕育了清新典雅的水乡小镇,是江南的水滋润了片片沃土,是江南的水养育了江南人温婉柔美的性格。一间间黑白原色的房屋倒映在清澈的河水里,恰似一幅格调清新的水墨画。小河旁往往会有石阶,浣女们坐在河岸上,可以已水为镜,照映出自己姣好的面容,也可调皮地用脚丫撩拨水花。江南的水,天生具有一种亲和的品格,总能给人一种适时的舒心快意。
而江南的雨是一种极致。尤其是春天的雨是缕缕雨丝,密密地织着,氤氲的雾气蒙胧恍惚,给江南笼上一层轻盈的薄纱。江南的油纸伞却是一种寻常的精致,亦是一种寻常的诗意,这诗意孕育着情感,是江南人的性格底色和诗化生活的一部分。
油纸伞最宜浮动在幽深的小巷,或是斜倚在瘦瘦的船头上,从容而含蓄。
雨中的小巷总显得特别素净,连砖缝中的苔藓也嫩得出奇的可爱。一阵阵玉兰和栀子花的清香荡漾着。这时迎面走来一位娉婷少女,撑着一把油纸伞,踩着被雨水浸润 的青石板,可以想象,这是一幅多么清新的画面。
至于那斜倚在船头的油纸伞,则是另一种浪漫。江南的水,江南的船,江南的石拱小桥,江南的芳菲秀色,还有江南人特有的那份亲近自然的天性,都成全了这种浪漫。若小船悠悠地穿过石拱桥,油纸伞在圆形的桥拱小便恰好成一道剪影,很圆满也很精致,谁见了都会怦然心动。
水中的江南,恰似一幅清新美丽的水墨画,令人心醉。
水,清风微惹涟漪;墨,画美景醉花迷;江,天一望皆碧色;南,国暮春听柳笛。一水,淡泊悄声然;二墨,难描轻轻连;三江,皆宜软语续;四南,随处柳如烟。